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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典文学

刘晓庆:我曾经情商太低

时间:2020/12/22 15:26:18   作者:admin   来源:网络   阅读:84   评论:0
内容摘要:文/刘晓庆摘自《人生不怕从头再来》我的最大错误就是太过轻狂,长期以来夜郎自大,不懂水满则溢、月盈则亏的道理,情商太低!我因为电影而一夜成名,事业辉煌,六次获得金鸡百花奖,中国电影词组有“刘晓庆现象”“刘晓庆时代”“时代弄潮儿”“中国电影新时期十年的代表人物”,创下新中国多个“第一”:第一个出自传的明星;第一个拍武打片、...

刘晓庆:我曾经情商太低


文/刘晓庆

摘自《人生不怕从头再来》


我的最大错误就是太过轻狂,长期以来夜郎自大,不懂水满则溢、月盈则亏的道理,情商太低!


我因为电影而一夜成名,事业辉煌,六次获得金鸡百花奖,中国电影词组有“刘晓庆现象”“刘晓庆时代”“时代弄潮儿”“中国电影新时期十年的代表人物”,创下新中国多个“第一”:


第一个出自传的明星;

第一个拍武打片、喜剧片的明星;

第一个集演员、作家、歌星、商人、主持人、制片人为一身的明星;

第一个下海经商并进入福布斯排行榜的明星;

第一个公开离婚的明星;

第一个与香港、台湾合作的大陆明星;

第一个独立制片人;

第一个央视春晚女主持人;

第一个四次扮演慈禧,四次扮演武则天的明星;

第一个连续三次获得百花奖最佳女主角的明星;

第一个在美国举办个人电影展的明星;

第一个在法国举办个人电影展的明星;

第一个商业演出一百六十场《风华绝代》话剧、无B角场场爆满、获得世界纪录的明星……


同代明星们纷纷出国发展,我一直留在中国。曾因此口出狂言:“无敌最寂寞。”


曾经有人问我:“你觉得中国最好的女演员是谁?”我口无遮拦地说“是我”。


第二天各大报纸头版头条:“刘晓庆:我是中国最好的女演员!”


这一切为我的事业道路,设置了不知道多少几乎不能逾越的障碍。负面效应直到今天还被人津津乐道,拿出来当反面教材。但是今天,我感谢有那些风波。那句“中国最好的女演员”的口号及对自己的展望,使得社会和观众对我严厉苛求,逼迫我要完美再完美,卓越再卓越,永远超越自我,向巅峰进军。


本来做到20分就可以,100分就了不起,我要求自己做到1000分。


欲得其中,必求其上;欲得其上,必求上上!


高目标追求的结果是,只要尽心尽力,就算达不到1000分,也比100分多。


离婚、写自传,等等等等,我的许多言行举止,都被认为离经叛道,众多指责、非议一直不断。


但是,这些嘈杂声音,从来影响不了我的人生列车的飞驰。我从一个站台到另一个站台,占领我想要的一个个制高点。福布斯杂志“中国百名富豪榜”第一期有我,第二期有我,第三期,我就进秦城了。


1995年,我出版了第二本自传《我的自白录——从电影明星到亿万富姐儿》。书还一字未写,仅一个标题给了深圳首次文稿拍卖活动,就拍卖了17万。后来我还想,哼,怎么与我1998年偷税风波的数目一样?


结果,拍到我标题的那位老板从那天起就无宁日。当天下午,就有人打电话给他的大哥大,提出立即付50万现金给他,转卖我的标题,一手交钱一手交“货”;紧接着,80万,100万……不断地有人与他联络,他被誉为拥有一张“深圳最大的股票”。


于是,我的标题被拿出来又一次专门拍卖。


拍卖师郑晓星发出一声吆喝:“我宣布,刘晓庆的标题《从电影明星到亿万富姐儿》被深圳华深公司魏晓霖先生购得,108万,成交!”


108万一个标题,开创了中国文学史上的先河。可也正是这个标题,引得尊崇孔孟之道的天下人侧目,不屑,讨厌,甚至愤然。


专案组把我书里的话语作为追税的呈堂证供,作为定案的白纸黑字的铁证。


有专案人员问我:“你不是亿万富姐儿吗?钱在哪里?”


殊不知那只是一本书标题的借代,并不是我自己腰包里的钱,也不光是“晓庆文化公司”的钱啊。


我载誉已久,觉得老子天下第一,认为自己可以“指点江山,激扬文字,粪土当年万户侯”的我,一向和媒体交恶。


从来拒绝访问,见到记者就绕道而行,要不就给脸子瞧。


轰动一时的“刘晓庆打记者”新闻爆出,上下皆惊。我不在乎。


我还在乎你们的谣言?越说我坏话,越不理你们。就看我的作品好了。不仅如此,我还在公开场合随意批评著名导演和业内同行,令人反感至极。


于是,各种媒体对我恶评不断,大众形象跌到水平线最低,在我关押之前到关押初期,更是老鼠过街,人人喊打。据说,在讨论抓我的各种会议上,几乎全是投赞成票的。


其实,我真的帮助过不知道多少人。一直认为自己是从内心出发去做,“要向雷锋同志学习”,做了好事就是不说。自己不宣扬,媒体也就无从报道。我哪里懂得公众人物更需要形象号召力,去带动更多的人出手相助?以至于秦城专案组的人质问我:你究竟做过哪一件善事?!


现在我才理解掌握舆论的重要性。


任何事故的发生都是有先兆的。


尽管在几年前就有过血的教训,随后一直有各种迹象显示,但我仍然不清醒,不防范,等大祸到来之时,想亡羊补牢,却来不及了。


1997年,四川省法院到北京来找我要50万元,如果不给就要没收我的房产,而欠这50万元的是一家我闻所未闻的公司。


这家公司是用我的名字命名的,登记注册时我的一位战友替我在“投资方”一栏签了字,于是在欠款官司中我被列为第二被告。


第一被告没有钱,于是就来执行我这个第二被告了。我瞠目结舌。什么时候成为被告了?还第二被告呢,怎么也得当个第一呀!


法官再三劝诫:事已至此,还是先把50万交了吧,不然闹大了把房子拍卖了事情会更糟糕。


凭什么呀?又不是我欠的钱。士可杀,不可辱。不是我欠的钱我一分都不会交。你们拍卖房子去吧!


结果是,浩浩荡荡从四川过来的法院执行人员们,热热闹闹地为了50万元把我亚运村正在居住的4套房子拍卖了,并且指派分配了。


随四川大队有备而来的记者们在报纸上当然头版头条大做文章。


拍卖的4套房产,是我用下海经商后挣的第一桶金给父母买的。我们全家都住在那里。我先送靖然上了亚运村的重点学校。


为了孝顺,我的房子位置就在爸爸妈妈最心爱的孙子靖然学校对面。我买下了整整一个单元,6层12套。父母和我、晓红全家,都住在上面两层。4套房子打通成为复式楼,在当时颇为辉煌。


靖然上学放学,尤其上体育课的时候,爷爷奶奶总是在窗口看着他进门、出门、上课、罚站……


由于我的招摇,靖然在楼下门口,竟被绑架过一回,只是被路过的老师看见他神色紧张被人带走,临时叫喊才救下来的。


靖军进了秦城后,有同号的抢劫在押犯告诉他说,当初他们就策划过几次要抢劫我的这个家。


四川法院勒令我们:在一个月内搬出去。


我逞一时之勇的代价就是,全家老小在北风呼号中搬到了新的住所。那时候我喜欢买房子。名下的房产很多。


本是同根生,来自四川的家乡法院竟然对我这样残忍,相煎何太急?我当时发誓:永不回川!现在想来,这件事其实就是对我即将到来的危难吹响的第一声号角。


可是我完全没有任何感觉。


后来,接二连三发生了几起不幸,提示我毁灭很快来临,可是我仍然没有警醒。


拍卖房子后的第二年,父亲因为肺心病去世。是因为我不听劝告,一意孤行,寒冬搬家,造成恶劣影响,间接导致了父亲病发身亡……


拍卖房子后的第三年,母亲去世……


那是2001年圣诞节,我口头答应了参加大连的一个活动,露一下面,唱两首歌。于是,带了晓红一家一起去过平安夜,第二天赶回北京过圣诞。去机场途中,突然家中保姆来电话说母亲不舒服,我当即告诉司机立刻把母亲送往医院,叮嘱好好照顾老太太。


飞机刚到大连,司机来电话,断断续续,差点儿说不出话来。我感觉不妙一再追问,回答说到了医院,医生叫立即输液,患有心脏病的母亲不到10分钟,心脏就永远停止跳动了。


一时之间大家鸦雀无声,我竟然无泪。


突然得知噩耗,但演出迫在眉睫。


我命令晓红他们立即返回北京,我要继续参加活动,完成我之前的承诺。


坐上主办方的车去往演出地点,化妆、穿服装、走日程、候台,昏昏沉沉来到台上,拿起话筒,实在哽咽难言。好不容易咳嗽了一声,嘶哑着嗓子强颜欢笑:“对不起,我今天有点感冒。”


勉强唱了两首小歌,唱的什么全部不知道,只依稀记得声音就像是鸡脖子被踩着了,相信十分难听。幸好我不是专业歌手。唱到半截,有一个观众不顾保安的拦阻上台嬉闹,严重影响现场,恍惚着,我完成了演出。


一夜无眠。


母亲的音容笑貌就像电影画面在我脑海中迭现。想起她对我的严格教育,我调皮捣蛋时她拿尺子打我手心屁股;想起小学三年级,她就让我看长篇小说;想起身为教育家的她对我要求之严,成绩单不是满分就不高兴;想起长大后我给她洗澡、洗头、剪手指甲脚指甲,她每次都对我说“还是女儿好,孝心感动天和地”;


想起我去走穴挣钱,跟北京电影制片厂剧团请假说回家了,剧团打电话给她,母亲第一句话就说“晓庆去演出了”,单位直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处分,开会点名批评,我成了坏典型;想起在新加坡由于母亲又一次类似这样的坦诚,起到我的敌人都起不到的作用,我大发雷霆差不多半个小时……好悔好悔,肠子都悔青了……


眼泪不停地流,整整流了一夜。


第二天回京,见到母亲遗体,痛恨自己为什么不能见她最后一面。


生命,是无法承受之重。


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我不可以告诉主办方?为什么不可以不去参加演出?为什么一点儿都没有想到这些?任何合同都有如果一方违约会怎样怎样,但也必然会有一条注释:天灾人祸等非人力所能抗拒因素除外。何况我只是口头承诺?


这是信誉在我心中的分量。


可是,生命第一,信誉第二呀!有多少钱才可以买回见亲人最后一面的瞬间?谁言寸草心,报得三春晖?子欲养而亲不待。母亲,你去得太着急了!


时至今日,我甚至庆幸父母在秦城事件前先我而去。不然,让他们亲眼看到我们姐妹全家都被羁押,未满18岁的外孙靖然又远在澳洲,所有生活来源全部断绝,不知道会受多大的折磨



本文摘自刘晓庆新书《人生不怕从头再来》,经长江文艺出版社授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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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签:刘晓 刘晓庆 我曾 曾经 情商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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